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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全美有两个主要的艺术院线

2019-05-01 15:11

放眼海外,文艺电影如何发行放映?观众又到哪里去看文艺电影呢?美国观察员庞哲告诉我们,好莱坞大片主要进入商业主流影院,大多是多厅影院,主要消费群体是青少年;而文艺电影分布在只有一两块屏幕的艺术影院,那里主要放映独立电影、外国电影以及重播经典电影。而全美有两个主要的艺术院线,较大的一个拥有超过51家影院、200块银幕。

有人说,电影市场不相信眼泪,也不会相信下跪。叫好的文艺片未必要叫座,向大师致敬也不一定非要冲击票房榜。另一方面,目前的电影院线排片,的确是商业标准考量的天下,对于想看文艺片,却找不到专门电影院的观众来说,的确是个遗憾。

一跪院线经理。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纷纷留言,方老师别别别。二跪网友。起身时,方励面色凝重,眼眶有些湿润。

中国纪录片导演黄文海说他去日本参加某影展,一天由翻译陪同参加一个重要活动,是某位日本电影大师的回顾展。坐定熄灯后,银幕上一片黑暗,只有一男一女在说话,说了半天电影也不开场。日语也听不懂,就问翻译是怎么回事。翻译说:今天放的是成濑的电影,胶片已经遗失了,所以那两个演员在念剧本。每次想起这个故事,黄文海总会感动,说在集体的黑暗中,电影就会有一种仪式感。所以让电影回归电影院,是“文艺片”传播中的一个契约。

对于日本民众来说,日常文艺片的观影方式是怎样的?全球华语广播网日本观察员黄学清介绍说,2015年日本全年上映的电影有1136部,大约平均1天就上映3部新电影,行业收入达到2171亿1190万日元,观影人数1亿6663万人次,在文化娱乐行业中占有重要的比重。在日本上映的电影,发行方是主要根据市场状况,消费者的偏好来决定,电影类型并不细分为商业片和文艺片,一部电影的档期大约是一到一个半月,但只公布上映时期,没有明确的下线时期。影院每个星期都会分析上座率,用来判断还要上映多长时间。有些影院会在下线前一周左右预告下线日期。去年上映的电影中有581部日本电影,555部外国电影,显著特点是动画片在排行榜中成绩突出。除了全年大片不断以外,在日本还可以看到很多小众的电影,有专门上映小众电影的影院,其中很多是国际上评价颇高的小制作电影,这些电影主要是依靠影评,试映会口碑等传播信息,因为没有在媒体、公众场所大量做广告,节省了宣传费等原因,即使观众不是蜂拥而至,也有不少电影可以盈利。

方励说:“我不是电影的制片人,也不是电影投资人,我就是个纯志愿者,没有一分钱薪酬。”

央广网北京5月14日消息 据中国之声《全球华语广播网》报道,日前,63岁的电影制片人方励在微博视频直播中向镜头下跪—— 一跪院线经理,二跪观众网友,为正在上演的文艺电影《百鸟朝凤》求排期、求关注。

方励说:“你们的手里掌握着是电影的生杀大权。我们知道你们有很多压力,但是别忘了你们在电影圈啊!我们现在只有百分之一点几的排片啊,你们能不能够在52个星期里面,就一个周末,把黄金场拿一场出来,证明你是有情怀的,你是爱电影的……我真的用中国最传统的方式,给你们磕个头。”

澳大利亚观察员胡方说,在澳大利亚的院线,文艺片的篇幅也是相当有限。相应的,很多制作方都会借助dvd发行来回收部分成本。此外通过非商业院线放映也是主要的出口之一。在澳大利亚,虽然文艺片也会在大众影院里播放,但排片量的确不算高。很多文艺片发行商会选择其他院线来播放自己的影片,比如一些专门提供露天电影或汽车电影的院线。准确地说,露天电影和汽车电影院线并不仅仅只播放文艺片,所以不能简单地称其为文艺院线。此外,对于一些非常低成本的澳大利亚本土文艺片,观众还可以通过其他渠道来观看。比如,在澳大利亚各种大大小小的文艺电影节,观众都可以在现场集中看到很多文艺片。普通电视台也会专门播放文艺片,特别是澳大利亚民族台,这个电视台基本上就是引进世界各地非英语语种的电视节目,比如中国的《非诚勿扰》和《最强大脑》都被引进播放。到周末晚间,电视台就会播放一些很不错的非英语电影,好几部中国近期不错的文艺片,都是在这个电视台播放的。当地英语背景的澳大利亚人也会看这个民族台的电影,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很多非英语的影片,比如法语片、中文片,比起其他电视台同一时段周末晚间播放的过气商业大片来说,文艺得多。

方励说,去年9月,他代表志愿者团队和电影投资方达成协议,接下了电影的推广发行工作,前提是如果投资方能收回成本,利润全款捐给中国电影基金会下属的吴天明专项青年电影基金。实际上,《百鸟朝凤》的遭遇,是中国文艺片共同的尴尬。方励感慨,中国缺少文艺院线,即便有人愿意投资兴建,又受困于片源不足——国内片源有限,国外片源受限。

庞哲介绍称,美国电影发行商对艺术内容性强,内涵深刻的影片一般不会在大型电影院线发行,而是有专门的电影会所,介绍一些内容新颖、比较艺术类的高端影片。这些影片的放映和发行目标也不是获取暴利,而是进行文化交流、社会现象讨论或艺术沙龙聚会。大型院线发行商以盈利为主的机构,不会直接问津这些影片,但美国也有很多文化节或者是电影节,个别组织或协会推荐一些新编剧,并为一些新导演和演员提供曝光机会,以及为国际电影界的学生和新秀提供交流机会和场所,而举办各种特别电影放映活动。这些活动都是由电影艺术界的研究学院以及一些专门人才举行,同时也聘请一些电影业界的知名人物参与,为对新一代的业界新秀提供机会,使他们能够迅速成长,也更丰富美国电影业界。所以,一般都不会计较票房收入,也不会在大型电影院线放映这些影片,而是在几个指定的场所进行放映,很多参与工作的导演、演员和编剧也就正式有了崭露头角的机会,才会被发现,后来成为名人或影星,很多参与者并不计较报酬,而是寻求经验和机会,因此费用也不会太高。

2014年2月,《百鸟朝凤》完成剪辑制作,仅一个月后,导演吴天明离世。吴天明曾拍过《人生》、《老井》、《变脸》,被看做中国第四代导演的领军人物,第五代导演的伯乐。这部遗作,讲述了新老两代唢呐艺人对信念的坚守,上映前就有极高的口碑。但为什么方励要跪求排期呢?

《百鸟朝凤》的遭遇,应该是中国文艺片共同的尴尬。用打抱不平者方励的话说,二百多人的志愿团队干了八个多月,最后上映却只有百分之一的排片。记者通过猫眼电影查询发现,《百鸟朝凤》今天的排片占比不升反降,仅有0.9%,但是,上座率翻倍飙升至25.1%。看来,观众比院线经理们更买账。